宋星海忍不住和他開玩笑:“你屬狗吧。”
冷白瓷才不管宋星海含笑的揶揄,被泡在充滿化學藥劑氣味的營養液里時,他就特別想念雙性人身上香味,心上人具有治愈效果的香味。
小電驢也懶得抵抗近四五百斤重量極限壓身,這段時間它已經習慣,馬路上來來去去是各種四輪,小電驢不徐不疾不爭不搶地前行。
宋星海找了家網上好評的紋身店,因為紋刻部位特殊,他擔心紋身師會覺得尷尬,事實并非如此,紋身師聽完描述,簡單笑笑:“沒問題。”
紋身師說帶機器人紋身的主人蠻少的,大多在購買時一并定做了。宋星海坐在躺椅旁,摸了摸冷白瓷修長骨感的手指。
其實紋不紋身對他而言不是必要之事,只是他單純覺得這樣做能稍微減緩白瓷的分離焦慮。男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心思敏感,哪怕在職場時他表現出的強硬冷淡和高敏感性格完全不沾邊。
就像給犧牲打上獻祭物標簽,用看得見洗不掉的標記告訴他,神明認可他獻祭品的身份。
紋身師用白布將關鍵部位擋住,留出陰莖根和小腹,宋星海的名字會再次鐫刻此處,哪怕在這個‘再次’之前,他未能記住。
紋身時間有些漫長,宋星海坐在一旁翻看合作方案,冷白瓷是不是會小聲呼喚吸引他注意,緊扣的手有些汗濕了。
紋身師都開始笑話他了,說宋先生這臺機器有著和外貌截然相反的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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