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瓷吸了吸鼻子:“我總是鉆牛角尖。”
確實是這樣的,他以前犯過類似毛病,他戀愛腦,還精神潔癖,已經(jīng)到了病態(tài)水準,宋星海以前罵他,罵完,又包容他。
他沒改過。宋星海從來不讓他改正。他習(xí)慣了被宋星海寵的感覺,以至于發(fā)展到宋星海被其他男人多看一眼,他都會像瘋狗一樣撕咬半天。
可現(xiàn)在他有什么立場要求老婆包容他愛作愛鬧的毛病。
明明只是發(fā)泄情緒的小作品,宋星海本來就一肚子怨氣,他沒辦法也沒有種直接承認身份,還不允許老婆用這種幾乎屬于無能狂怒地方式泄泄憤。
心臟脹痛難忍,每根血管極度膨脹,變形,快被沸騰的血液沖破。冷白瓷緊緊抱著宋星海,鼻涕眼淚齊下,為自私的自己感到難受。
“你至于嗎。”宋星海蹙眉。
“我會給奸夫做很好看的模型,老婆喜歡的那種。”冷白瓷心如刀割繼續(xù)說。
宋星海已經(jīng)有些生理不適了:“奸夫?”
冷白瓷完全陷入某種旋渦中,眼神空洞,前言不搭后語,他潛意識拼命反駁著惡意揣測,越是躲避,這段日子里宋星海可能和其他人發(fā)展感情的蛛絲馬跡齊頭并進猛然浮現(xiàn),他好像已經(jīng)看到那個不能接受的未來,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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