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冷慈舉止從容冷靜,頗有領導者的威冷。但在希頌眼里,對方只不是個欠管教的叛逆小子,就和Leo一樣。
“聽說,你為了他,甚至對那個私闖基地的雙性人網開一面。”希頌抬起眸子,直勾勾凝視冷慈,辦公室內氣氛溫度驟降,“這是副首該對軍事基地應有的態度么?”
“換做是您也會這么做的。”冷慈不卑不亢,點動手環將一份資料傳送到希頌手中,“宋衍背景不簡單,輕易動他可能會招致不少軍政商界人物盯上36號星,或許他的情夫里還有不少您認識的朋友。”
希頌點開資料,匆匆掃了幾眼,唇瓣耷拉出冷酷弧度。
“這種騷貨也能在上層階級混的風生水起,這群老東西也真夠墮落的。”希頌嗤鼻。
冷慈維持到現在的冷靜猛然裂出縫隙,希頌的語氣,斷定身為養子的宋星海也是個不擇不扣的騷貨。
“喜歡四處獵艷的權貴,和專門狩獵權貴的艷夫,兩者之間沒有兩樣。”冷慈話語里不由帶上刺,反駁希頌極度雙標的想法,“希頌叔叔,這是我的私事,我不希望有人再打著為我好的幌子左右我的人生。”
“哼,年輕人。”希頌被那聲‘叔叔’消融去冰冷,稍微露出些長輩該有的和藹,他搖頭,又取出一根電子煙,“lenz,你知道你父親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嗎?”
碧綠眼睛里浮現出一絲惋惜。
希頌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白霧,銳利眼神在煙霧朦朧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難以猜透:“沒有阻止他的二兒子和低等階級交往,間接害死了他的二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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