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沙發上,感受著那雙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毛衣、長褲、大衣、襪子、靴子……最后脖頸處套上暖融融的圍巾。
許淮的長發被很好的梳著,他還趁空吃了好幾顆果盤里的葡萄,臉頰鼓囊囊的。
唐耕雨見他這樣子,梳著長發的手停了一下,輕笑道:“真可愛。”像只吃松果的小松鼠。
許淮哼了一聲,以前唐耕雨說這話就意味著自己要倒霉,但現在別說倒霉了,他騎這四個男人頭上撒尿都行。
烏黑的長發套上皮筋扎在腦后,臉頰也被用手指戳了一下:“這么喜歡吃,給我嘗一顆?”
許淮頭也不回:“想吃自己拿。”
唐耕雨便伸過去攥他的手,拉著從果盤里取了顆葡萄放到自己嘴里,舌尖伸出來舔了舔許淮的手指:“挺甜的。”
他見許淮又把頭扭到一旁,無奈的把人拉起來,出去的時候,一邊安慰一邊說:“你別生氣呀,我就隨口說說。”
“等會兒出去冷,把圍巾裹好脖子,小心感冒。”
……
走到樓下,許淮一眼就看到孟紹安等在路虎攬勝的車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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