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的也沒理對方,在將軍營帳里收拾東西想去外面找個營帳住。
然而江寧突然就瞥見燕遂坐在案臺邊,看著手里的一張羊皮圖紙。
他好奇地湊過去,這才驚奇的發現是東隴城的城防圖,布局詳細,要是有了這玩意兒,再加上燕綏的兵馬,這大業還怕弄不到手嗎?
江寧興奮的忘了剛才和燕遂的矛盾,連忙問道:“燕兄,這玩意兒能給我嗎?”
對方淡淡瞥了他一眼,健碩的身姿像小山般坐在案臺邊,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那眼神復雜看的江寧心神一跳。
他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只能干笑著離開了。
一連幾天,江寧都躲著燕遂,不光是因為那天早上醒來發現胸前有紅痕的緣故,他這幾天總覺得燕遂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甚至還隱約察覺到那些死男同的影子。
這讓江寧后背爬滿冷汗,不會吧?燕遂不會真是死男同吧?
他找劉副官另要了個營帳,自己單獨住著。好在他給軍隊提供了冷熱兵器,地位和聲望也在士兵們心中較高,也無人有異議。
然而時間一推移,江寧就覺得下面的花穴癢的厲害,連帶著自慰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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