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陸梔的視線在草莓和爸爸的眼睛上來回,心跳因為荒謬的猜想而加速,她張開嘴喊了他一聲:“爸爸...”
牙齒碰到略微冰涼的東西,陸梔的舌尖嘗到一GU微咸的味道,不怎么好吃。
“吃了。”
“不想吃...”陸梔搖搖頭,企圖用眼神傳達出她的抗拒。
不要、不想,是陸修晏現在最不想聽見的話,她什么時候能夠聽話一點,什么時候才能意識到能庇護她的人只有與她血脈相連的自己。
陸修晏皺眉的幅度加深,手用了點力,草莓柔軟的果r0U破碎流出汁水,再順著陸梔的嘴角流下來。
他的呼x1驟然變急。
她知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有多么g人?張開雙腿坐在他身上,嘴唇周圍白皙的皮膚被果汁染得嫣紅,好像一張任由他涂抹成喜歡樣式的白紙。
這樣的nV兒,怎么能落在其他男人手里,他們只會讓她沾上腥臭的淤泥,最后連原本的樣貌都看不出。
不會再有人像他一樣護她,也沒有人能b他更Ai陸梔,這是刻在血脈里的本能,任何東西都無法超越。
陸修晏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進陸梔的口腔,分開咬住的牙齒,將草莓推進去。
草莓清新的甜味和自己分泌出來的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怪異的味道,混合過后的果汁順著食管流向胃里,又流竄到四肢百骸,汁Ye好像變成了春藥,將陸梔渾身的血Ye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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