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光的倉庫里堆積了大堆雜物,因為光線太暗看不清具T,唯一能看清楚點的東西是趴在地上的男人,他渾身是血,衣衫殘破不堪,鋒利的開口處沾滿鮮紅,地上的灰塵很多,混著黏膩的血粘在臉上,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力氣把臉從地上拿起來。
“錢沉,你應(yīng)該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吧。”
黑暗中端坐著的男人聲音低沉,在光線不足的倉庫里,一身黑給他做了最好的隱藏,不出聲甚至無法發(fā)現(xiàn)。
“陸爺,人各有志...”
聽見錢沉出氣多進(jìn)氣少的聲音,陸修晏嗤笑一聲,交纏的二郎腿換了在上的左腿,他盯著地上被鮮血和灰塵侵染得模糊不清的臉。
“人各有志,呵,錢沉,你當(dāng)初跟我的時候怎么不說人各有志。”
“賺了點小錢就想拋棄和你出生入Si的兄弟,跟老婆過安生日子?”
陸修晏的聲音很輕,輕飄飄的沒有重量,卻像千金重石一樣壓在錢沉心口,他忍不住開始顫抖,妻子...妻子...不能,不能讓她...
“陸爺...這事和我老婆沒關(guān)系,她不知道我是做這個的...”男人瞇瞇眼,對于眼前低微到塵土里的人無太大的情緒波動,他輕輕敲著手邊的鋼管,指甲一下一下碰撞金屬,清脆的聲音在錢沉耳邊放大,猶如Si亡鐘聲的倒計時。
“跟了我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的規(guī)矩,”金屬清脆的碰撞聲停止,男人低沉的話語取而代之,他的聲音很好聽,摻雜了粗糲沙子般微啞,就是這聲能讓耳朵懷孕的聲音,宣告了一個人生命的結(jié)束:“拿去喂狗。”
陸修晏身側(cè)還站著一個人,和他一樣都隱藏在黑暗深處,羅循然先是把錢沉撈起來,讓他能坐著,后背靠著什么東西,再把他的雙手雙腳束縛住,防止待會他太過激動而影響自己發(fā)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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