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滴在了手背上,時亭的腳步停下來,張開的口又重新合上。
賀云洲被撞破后臉上多了抹慌亂,似乎是想解釋什么,嗓音卻在眾人意味深長的目光中戛然而止,反手甩過去一耳光。
時亭再次被眾人壓著輪了一夜。
他哭得厲害,幾乎是手腳并用地掙扎起來,可沒有人理會他的哭叫,他們七手八腳地摁住他的手腳,甩下一個又一個的耳光。他爬到賀云洲的腳邊苦苦哀求,賀云洲卻緘默不言,默許著這場暴行。
次日他撐著拐杖一瘸一拐地來到學校,沒等走到座位就被人捏著屁股掐著腰輪流干起來,干完了又被隨意扔在地上。
他擦干屁股上沾著的精漬,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拄著拐杖走上了天臺。
那天是個很尋常的日子,和往常一樣,平淡的讓人挑不出錯,似乎只是人生無數個相扣的環節里毫不起眼的一點。
賀云洲在那兒等了有一會兒,神色很是不耐,冷著臉問時亭找他干什么。
時亭走到他跟前,盯著那張臉看了好一會兒,看到眼睛發干發澀,才開口問賀云洲究竟喜不喜歡他。
賀云洲怔了怔,繼而笑起來,臉上浮現出了然神色,笑里卻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說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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