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總疼得睡不著覺,躲在被窩里偷偷啜泣。賀云洲一開始嫌他煩,皺著眉問他為什么哭,得到回答卻沉默了一會。
他一手捉住疼得亂蹬的傷腿,扎進人軟綿綿的肚皮,又讓時亭撩開衣服把乳頭喂進他嘴里,笑他是只會哭的胖狗。
時亭被捉住了腿也不敢再動,疼著疼著就流著眼淚進入了夢鄉(xiāng)。后半夜腿上似乎多了個東西,攏著踝骨細(xì)細(xì)地揉,熨著熨著就沒那么疼了。
醒來的時候賀云洲已經(jīng)睜開眼,眼下覆著淡淡的黑,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瞧,像是在思考什么,見他睡眼惺忪地看過來,又不動聲色地挪開了視線。
時亭眨眨眼,問昨晚有人來過嗎。賀云洲嗤笑一聲,眼底的譏諷不言而喻。
時亭也不生氣,臉上露出癡癡的笑,語氣輕快,說一定是上天聽到了他的心愿,讓仙女下凡驅(qū)散了疼痛,賀云洲卻翻了個身罵他笨。
等到開春時亭的腿已經(jīng)好了很多,雖然腿是落了殘,可沒了拐杖也能歪歪斜斜走上一段路。
回了學(xué)校兩人的關(guān)系更是緩和不少,明明還是和從前一樣纏著做愛,水乳交融間卻多了點不一樣的意味。
時亭站得腿酸,撐不住往下滑,賀云洲嘴上罵人懶,卻伸手兜著人屁股抱起來操。時亭嫌冷往他懷里鉆,賀云洲皺著眉不吭聲,環(huán)在對方腰上的手卻收緊了些。
做的時候賀云洲會親親時亭,或是咬著他腮肉輕輕地磨,把人欺負(fù)狠了又放下身段哄兩句,俯下身吻著他的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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