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錢,也不想給你生?!?br>
時亭被抱得喘不過氣,沒掙扎兩下,蕾絲肩帶就哧溜從肩頭滑了下來。剛發育的奶子經不起折騰,在奶罩里晃了幾下胸前的軟墊就濕了一塊。
他又漏奶了。
郝壯像是根本就沒聽到他在說什么,越抱越緊,直到下課才撒手沖了出去。
時亭眼睛還痛著,睜也睜不開,只好揉著眼睛走到衛生間沖眼睛。走廊人多,腦袋挨著腦袋,很快他就被幾個大高個兒擠到了角落。
身后不知什么時候貼上了個人,熱乎乎的手從褲腰里鉆了進去,揉著他屁股分開他的腿,把膝蓋插進腿縫,碾著兩瓣肉唇就狠命朝上頂,鐵棍似的肉莖抵在尾椎不停地磨。
他嗚嗚叫喚兩聲,下意識往上看,卻被反手打了兩個巴掌摁下了腦袋。力道沒收打得也狠,一點沒客氣,和平常幾乎沒什么區別。
這一打時亭倒老實了,悶聲不吭地任著人玩,兩條肉腿微微分開把插進來的膝蓋含得更深,肉逼里又噴了好多水,把人褲子都浸濕了。
時亭并不明白賀云洲為什么要讓他戴著乳夾,塞著跳蛋去上學,也不明白賀云洲為什么會在課上突然按下開關,讓他在別人面前露出丑態,更不明白賀云洲為什么要在走廊上這么對他,但他還是選擇把一切都天真地歸結為愛情。
或許這只是賀云洲表達喜歡的方式。
身后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配合,一下沒了興致,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擰了兩把乳頭就松開了手,把他朝旁邊一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