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周芙在他剛轉過來的時候還不怎么搭理,嘀咕了一句關系戶,見狀也動了點惻隱之心,拿出班長的威風把周圍人通通都趕了回去。
時亭的心里暖暖的,眼睛亮起來,人也支棱起來,賀云洲心里卻不痛快。
到飯點的時候他和胡杰他們幾個照例出去吃飯,去的還是平常去的那家私房,賀云洲卻一反常態的臭著張臉。
胡榮關上包廂門,把外套往旁邊一撂,笑了笑:“呦,誰又惹我們少爺了?瞧這臉色,跟自家的狗被人撅了一樣。”
賀云洲沒反駁,臉色臭得要命:“也差不多。”
萬宇杰一聽愣住了,和胡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瞪著眼蹦出半句話:“合著你還沒吃著呢他就被別人開苞了?”
“嘖,我看他就一副騷樣,平時不聲不響的屁股倒肥,奶子也大,沒想到屁眼也不安分。”胡榮見風使舵的換了副說辭,拍著桌子義憤填膺地叫,說著說著話里卻多了點別的意思。
“你看你平時看那么緊有什么用?既然都給人白玩過了那也不用再寶貝著,多一個人也不多,少一個人也不少,不如先給兄弟幾個嘗嘗鮮。這樣…按我說就……”
“胡榮。”賀云洲的臉色突然沉下去,目光定定落向身旁人,像看著一具不會說話的尸體,“你過了。”
胡榮冷不丁打了個哆嗦,仿佛一瞬間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賀父模糊的影子,面上陪著笑,心里卻止不住冷笑。
比起賀毅這個來者不拒的老東西,賀云洲這方面倒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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