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這一天似乎都默契的遺忘了時亭的存在。沒有人問時亭去哪兒了,沒有人知道時亭一個晚上都待在賀云洲的房間里,也沒有人知道時亭在角落里等了一夜也沒等到賀云洲的允許。
第二天時亭起來的時候賀父還是不在,一大早就出去了,連陳秘書也沒帶。
吃早飯的時候賀太太見時亭跟在賀云洲身后走下樓,笑了笑說小亭也在,正好待會兒讓司機一塊捎過去上課。
時亭嗯嗯應著,低下頭拘謹的笑。賀云洲哼了一聲,看到他對人笑心里就不爽。一面喝著粥,一面把手伸到桌下隔著褲子揪他的陰唇,揪完了又把手指放進去插,又摳又攪,疼得時亭登時就白了臉。
賀太太關切的問怎么了,時亭絞緊了腿,搖搖頭說沒什么,卻轉過頭滿是祈求的朝身旁人看了過去。
昨晚沒得到允許時亭自然沒敢去洗,身上黏糊糊的,逼里也黏糊糊的,下面被化開的奶油腌入了味兒,甜滋滋的,隔著褲子都能聞見。
插進逼里的手進出得格外順暢,又濕又滑,又嫩又緊,像吃雞巴一樣裹著人的手指吮吸,咕滋咕滋的水聲不要命的響,不時拖出條牽連白絲。
時亭揪著衣角嗚嗚說不出話,臉色白了又紅,賀云洲插得倒是心滿意足,上了車還不忘讓人跪下來把他的手舔干凈,嚇得司機在心里默念一聲眼不見為凈。
快到學校的時候賀云洲就熟練地把人撂在了東門,再讓司機把車開到最近的西門拍拍屁股進了校。
賀云洲在A01班,時亭在A02班,兩個班在一層樓,窗對窗,就隔了條走廊。
賀云洲走了五分鐘就進了班,時亭從東門慢騰騰挪了十來分鐘才走到了樓梯口,剛背著書包走進去,就被班主任一句話請了出來。
他被轉到了A01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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