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垂在眼前的碎發輕輕曳動,像不知名的海藻。時亭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露出半邊光滑白皙的臉,無比認真地看著他,“可是b毛沒有那么長的。”
“說得好像你見過一樣。神經。”賀云洲被他的話噎得猝不及防,撇了面子,臉色霎時由晴轉陰,報復性的狠狠掐了把時亭的雞巴。
“疼。”
時亭深知賀云洲的惡劣手段,被揉痛了也不敢說,嘴里咕噥著卻不敢再往后退,心里暗暗給他記了一筆,并發誓以后要努力攢錢去做豐雞手術,擁有全世界最長最粗的雞巴。
他要建造一棟陰莖大樓,在上面掛滿大紅色的橫幅,橫幅上寫著他的名字,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屬于時亭的陰莖大樓,讓賀云洲臉上添光。
“疼就忍著。”賀云洲就樂意看他這幅吃了虧還不敢吱聲的可憐模樣,本來只是想逗弄幾下,揉了兩把倒越揉越起勁。
他一手撫弄著時亭兩顆瑟瑟發抖的雞巴蛋子,一手擼著雞巴,看著平時那張陰郁沉悶的臉逐漸涌上難耐情潮,只覺得自己褲襠里也燒起了把火。
另一頭的時亭也硬的難受。
原本軟趴趴的小雞巴被包裹在溫熱掌心,握在手心揉啊揉,捏啊捏,終于抑制不住地脹大了兩圈。
他從沒做過手活,只覺得整根雞巴都燙燙的,馬眼不時溢出透明水漬,膀胱發緊,連逼口也隨著動作翕動不止,又酸又麻,好像下一秒就要尿出什么東西。
在他眼前不斷抽動的手背青筋盤虬,修長白皙的指尖蔓開薄粉,像是在他眼中不斷跳動的粉色愛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