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裝作不經(jīng)意地掃過賀市長分量不俗的胯下,他想,賀云洲就是這么被操出來的嗎?賀云洲的屌也是這么大嗎?如果他也是在那片胯下出生的,那他也會擁有和賀云洲一樣美滿幸福的家庭嗎?
時亭知道世界上每一片葉子都是不一樣的,每一根屌也是不一樣的,被每一根屌操出來的人自然也不一樣。
一片葉子可能決定不了一棵樹,但是一根屌完全可以決定一個人的出生。
他想著想著突然又多出了個念頭,回到家就脫下了褲子,拽下了內(nèi)褲,拿出文具盒里的直尺對著自己的屌量了起來。
結(jié)果自然是大失所望。
他的蝴蝶逼美得像個藝術(shù)品,兩瓣漂漂亮亮的陰唇更是讓人忍不住想掏出雞巴插進去捅一捅,連陰阜都不生毛發(fā),可偏偏長了個小雞巴。
時亭的雞巴和同齡人的不同,沒有短而彎曲的陰毛,顏色也沒那么深,長得和他本人一樣秀氣。狠下心掰直了一量,頂在數(shù)字“12”的龜頭讓他徹底死了心,躺在床上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沒能從一根好屌下出生,也沒法讓若干年后擁有的孩子從一根好屌下出生。
但賀云洲的屌可以。
賀云洲十六歲生日的時候賀太太好心請來了時亭。時亭穿著洗的發(fā)白的襯衫,拎著一個土氣的水果蛋糕出現(xiàn)在了賀家客廳,引得人頻頻注目。
請來的賓客多是賀云洲的朋友,身份自然不用多說。為首的幾個掃了眼他格格不入的打扮,表情一時也變得微妙起來。
他模樣窘迫,攥著衣角下意識朝賀云洲投去求救的目光,換來的卻是一道冰冷的嗤笑。
賀云洲不知朝周圍的幾個人交代了些什么,等他端著酒杯走出去后,留下的幾個人就相視一笑朝時亭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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