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冷風呼呼撲過來,手里抱著的盒子似乎沉了點。時亭打了個寒顫,胡亂抹去心頭涌上的古怪念頭,原路走了回去。
進班的時候郝壯就坐在位子上等他,腰板挺得直直的,滿臉期盼,視線掃過他手里多的盒子時,小麥色的皮膚上暈開了坨紅:“怎么樣?還喜歡嗎?”
時亭動了動唇,話還沒說出口就聽郝壯嘖了一聲,湊近聞了聞:“你身上咋這么香?和周芙身上一個味兒,我記得我媽沒用過這種香水。”
“不知道。”時亭喉頭滾動,心虛地別開眼,“她回來過了嗎?”
“回來了一趟,說是家里給送了菜。”郝壯被岔開話頭,指了指放在前桌的保溫桶,“凳子還沒坐熱呢人又出去了,問了也不說。剛才點名就她和胡榮不在。”
時亭的眼皮跳了下,默不作聲地打開練習冊寫了起來,心里卻亂成了鍋粥。
郝壯在旁邊嘀咕著,說這香水香得很,沒見店里賣過,像定制的。又說上次在土地局門口看到周母從一輛銀白賓利上下來,后面還跟了個戴眼鏡的男人。見他半天沒應,又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沉默一直持續到晚課前。
一中沒強制上晚自習,下午的課剛上完,不少人就收拾好東西走了出去。
賀太太一早就叮囑人把時亭一塊兒接回來吃飯,賀云洲抹不開面子,嫌丟臉,非要分開走,讓司機直接把車停在西門,等他上了車再讓時亭從東門繞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