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阿姨。”時亭眨著眼睛笑了笑,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在這兒等人?!?br>
“這么巧?”壯壯媽睜大了眼,嘴巴上的紫色唇彩彎成了O泡,“我也在這兒等人,剛才還托了個小同學帶人過來呢。”
時亭愣了下:“托人帶過來?”
壯壯媽點了點頭,伸手比劃了兩下:“對,托了個小同學,個挺高,人挺圓,看著和我家郝壯差不多大,說姓胡?!?br>
“胡榮?”時亭下意識開口,“您是郝壯媽媽?”
“對!你認識我家郝壯?”壯壯媽咯咯笑起來,扎成兩撮的爆米花頭也跟著顫,笑完卻愣住了,“你就是時亭?”
“我是。”時亭問,“您找我?”
“可不?!眽褖褘寴泛呛堑匦ζ饋?,把擱在小桌上的盒子打開來,露出里頭盛得滿滿當當的一盒金條,“我就說怎么越看越順眼,盤兒亮條兒順,模樣生得響當當好,原來是我老郝家未來的兒媳婦。”
時亭噎了噎,被金條晃花了眼,還沒弄清是怎么回事就又聽對方開了口。
“我家郝壯八百年都沒開過竅,遇到你可算是通了那么一回。剛下課就打了電話過來,說遇上了喜歡的人要我現在就把把聘禮送過來,省得委屈了你。”壯壯媽滿臉欣慰,模樣和氣。
“他平時一棍子下去打不出個悶屁,嘴也笨,頭一回喜歡上人也不知道要怎么辦。雖說喜歡的不是個姑娘,但有個能入眼的也是好事,我們做父母多少要盡點心意——你看看,我帶的這些夠不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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