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那些沒成的婚事恐怕都不是偶然。
“這樁婚事令夫人如鯁在喉罷。”趙紹衡斂眸。
“妾身確實曾經不服,但如今已經釋然。”司空若嫣點點頭。“妾身甚是喜歡一首詩:‘寄蜉蝣于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山河外,朱門內,世間何處非人生乎?”
說這話的時候,趙紹衡感覺她的眼底有灼人的光亮。
一如初見。
即使折了翼,仍然無損她的風骨。
趙紹衡從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他與司空若嫣之間的差距。窮極一生,他都無法達到與對方同等的豁達與通透。
……可惜,于公于私,他都不會放手。
趙紹衡伸手把司空若嫣攬入懷中。
“阿嫣不妨指點衡,要如何才能討你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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