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君威,趙承煜維持著冷靜。
“識時務者為俊杰。安寧侯是個聰明人,朕瞧著,那喬大也十分伶俐。”敬德帝掀起眼皮,緩緩道。“聰明人知曉以卵擊石,蜉蝣撼大樹,會是什么結果。”
任由安寧侯府與鎮(zhèn)國公府根深蒂固,底蘊豐厚,莫非還能與皇家較量?除了渤海王府這個超然例外,皇權向來凌駕于世家之上。
若不想落得抄家流放,安寧侯府只能恭恭敬敬地遵循敬德帝的旨意。
“兒臣聽聞,皇祖母當年對當今晉南侯夫人頗為賞識,曾經(jīng)言道晉南侯夫人才b蔡班,德b昭賢皇后,說晉南侯夫人堪為國母。”趙承煜忽地說道。
敬德帝目光一頓,嘴角g起,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吐道:
“放肆。”
一字一句,寒涼透骨。
“兒臣不敢。只是想如父皇對皇祖父一般,向父皇討個機會。”趙承煜恭恭敬敬地說道。
養(yǎng)心殿里,氣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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