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無聲的較量仿佛在雙方之間展開。
趙玄翊的心思最是通透,自是知曉趙承煜這是在宣示主權。他卻是不好cHa手喬楚芯與趙承煜之間的事。
“世子,可否稍等片刻?我有些話說與二殿下。”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趙承煜的怒火,本就不多的耐心徹底消耗殆盡。
“喬楚芯,你什么意思?”他冷聲問道。趙玄翊目露擔憂,見喬楚芯朝他搖頭,終是嘆息離去。臨走前不容分說地想把手中的傘塞入喬楚芯的手中,卻被她堅定地拒絕。一個想給,一個不想拿,兩人僵持片刻,終究是趙玄翊妥協把傘帶走。他帶著兩名童子沒有走遠,距離足夠他看到兩人,卻不足以聽到兩人的談話。
趙承煜把他們的拉拉扯扯看在眼里,寒涼的目光更甚。
那些玄甲衛在司禮的示意下,齊齊退到了三丈之外,留給兩人足夠的。
“本王聽聞你與豫章郡主近來交情甚篤,不想那原來是你與端王世子來往的幌子。”他淡淡說道。
喬楚芯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清醒。一個在她被歹人擄走之后,一見面就質疑她的人,她先前到底為什么會覺得這樣的人對自己有幾分喜歡呢?
她于他不過是解藥,許還是床上解悶的玩物。
當下見到他,厭煩的情緒達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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