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孩遮住眼睛,艾伯特看不見路,只能摸索著向床鋪走去。眼睛被遮擋,其他的感覺就更加清楚,小孩胸口的皮膚吹彈可破,小孩不安分,還在輕微扭動摩擦,試圖找到一個接觸面的位置。
艾伯特的心中只有擔憂,沒有成年男人難堪的欲望,哪怕這其實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愛人。
上床后,感受到更大的魔力源,謝爾下意識微微松開狼獸人,開始吸收床底滲出的魔力,只是魔晶床是為滋養身體設計的,魔力逸散的速度并不快。
謝爾不再試圖將裸漏的皮膚往艾伯特身上貼,但仍要摟著艾伯特的脖子,從兩邊吸收魔力補充身體損耗。
還好謝爾年歲尚小,魔晶的需求也不大,難耐的渴意漸漸消退,魔力被耗空,又逐漸充盈魔核,謝爾只覺得舒適,小孩在男人暖洋洋的懷中,昏昏欲睡。
不一會,小孩就乖乖松了手,艾伯特借機將謝爾的衣服整理好,半環抱著小孩,哄他入睡。
小孩被嚇得不輕,整個人都嵌入狼獸人懷里,手落在艾伯特手肘,半松半抓,也不管西裝外套粗糙磨皮膚,艾伯特如果動彈,謝爾也跟著顫抖眼睫,睡得十分不安穩的樣子。
艾伯特輕輕拍著謝爾的后背,哄著孩子睡得更熟,胸腔鼓動,心臟躁動不已,充盈著難以分辨的感覺。
漫長的五十年,他其實想過很多,也許等他,只是小少爺隨口一說;也許見面時,小少爺已經忘記他了;也許他會有新的家庭;甚至想過最糟糕的情況,也許再見面,小少爺已經離開人世……
艾伯特想過很多,卻沒想過再見面,小少爺還是孩童,澄澈的眼神望過來,艾伯特只覺得自己污穢不堪。
他已經快70歲了,謝爾還是一個小孩,縱然長大成少年,難道他要對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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