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習慣性在門前停留了片刻,預計小少爺偽裝好了,才推門進去。
小少爺房間相當簡單,基礎的胡桃木四柱床,四周裝飾深綠色的天鵝絨床簾,小少爺半坐在床上,被子拉到脖子處,眼神心虛地望過來,面上卻還是理直氣壯的樣子。
因為身體不好,父親海澤拉對他的休息抓得很緊,并不允許他晚睡,謝爾經常因此挨訓,小少爺以為艾伯特不知道這個規則,正試圖蒙混過關。
看著假裝無辜的謝爾,艾伯特仿佛又回到那個漫長的夏季。
少年時期的謝爾也經常忙碌機械到忘記時間。
要等他傍晚回來,敲響院子外面的大門,謝爾才如夢初醒,記起自己還沒吃飯,匆匆忙忙跑到廚房,吃掉他提前準備好的食物。
訕笑著來開門的謝爾,嘴角還掛著湯汁,艾伯特看見小少爺一邊鼓著腮幫子,拼命咀嚼食物,一邊拿眼睛偷偷摸摸打量他,害怕被發現忘記吃飯。
艾伯特又氣又好笑,為了謝爾不用匆忙吃東西噎到,艾伯特刻意養成等一會開門的習慣。
謝爾看著艾伯特進來,此時他脫下了盔甲,穿著齊整古板的燕尾服,拘束著噴薄而出的肌肉。
六十多歲在人類中大概可以稱作老人了,但對于長生種來說,艾伯特還是只是一個青年,百歲為計,換算成人類年齡,艾伯特只有28歲,正值壯年,男性魅力正盛之時。
人類的智慧沉穩與獸人那種莽撞的強大在他身上具象化,男人的銀發嚴肅后梳,露出犀利優越的五官,灰色的眼睛強悍和堅毅,是男孩們會非常崇拜的長相和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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