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好好的美人,每日只能勉強掛著那件半透明的吊帶裙遮羞,甚至不敢穿內褲,稍稍碰到突出的陰蒂,淫水就會噴射不休,沒了內褲遮擋吸水,滑膩的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如果在謝爾的房子細細去聞,就會發現,整個房子,都泛著美人穴中那股淫蕩膩甜的淫水味。
謝爾被身體強烈的反應嚇的不輕,生怕自己以后都只能穿著一件什么都遮不住的衣服,輕輕一碰,就像熟過頭的果子,迸射出惱人的果汁。
還好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腫凸出來的陰蒂慢慢消腫,澀情淫蕩的小屄又變成了那幅無人采擷的青澀模樣,如果這時用手指去探,就會發現這小穴緊澀如處子。
——倘若無人繼續褻玩的話。
雖然是白天,臥室里卻暗沉沉的,只有一盞做成維修工具形狀的燈還在盈盈發光,燈的光調得極暗,影影綽綽可見臥室內事物的輪廓。
室內自生熒光,雪白的床上臥著一個美人,昏暗中看不清容貌,美人的肌膚白潤像脂膏,在半透明的紗衣里流淌,望之渾似玉造。
美人此時小臉潮紅,體內情潮翻涌,紅霞自耳朵沿著脖頸一路向下,整個人都被鍍上一層情欲的薄紅,仿佛朝霞映雪,雪做的美人在這一刻,仿佛也染上了人間的七情六欲。
饑渴難耐的美人忍不住夾住被子摩擦,雪白的身子在床上扭得像條發情的蛇,只需要三兩下,小美人就絞著被子噴出泊泊的淫水,那條雪白干凈的被子被夾得濕漉漉。
身下泄了一波,謝爾卻越發覺得難受,柔軟蓬松的兩只小乳此時脹的很,自己揉捏上去,并不覺得如何舒服,反倒把自己疼的夠嗆。
謝爾閉眼又睜眼,竭力克制難耐的喘息,實在無法忍耐雙乳的脹痛,憤憤捶床,跌跌撞撞爬起來,向著客廳去尋找管家艾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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