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下意識夾緊軟穴,原本小口小口吮吸柱身的媚肉,猛然絞緊,這一澆一絞換來的卻是更粗大的柱身。
“啊哈…好舒服,爸爸好大…要去了!嗯……啊啊啊啊”
快感一波一波的襲來,謝爾柔韌纖細的腰肢繃緊,像一張上好弦的弓。
少年的呻吟像是最烈的催情藥,原本不急不徐的男人加快了速度,挺腰猛撞,次次都撞到花心,頂?shù)貞阎械拿廊藫u晃不休,少年人那些豐腴的軟肉隨之蕩漾,淫蕩不堪。
肖想養(yǎng)父多年,一朝成真,沒想到養(yǎng)父天賦異稟,謝爾只恨不得一切都沒有開始。
——實在是太過持久了,此時已經是深夜,吃了一個小時也許更久的肉杵,謝爾此時只覺腰肢酸軟,疲憊不堪,一心想著快點結束。
謝爾仰起頭,主動去吻養(yǎng)父的唇,搖擺柔韌的腰肢,身下的軟穴咬著陽具不肯放松,只為讓養(yǎng)父快點結束這場折磨人的情事。
西德尼低喘,咬著謝爾的耳朵:“別亂動。”
原本想著養(yǎng)子年紀小,壓抑著欲望只敢用一根陽具抽抽插插,結果小少年太嬌氣,磨磨蹭蹭,現(xiàn)在兩根陽具都硬的像鐵杵,倘若沒嘗過山珍海味,清粥小菜也味美,可惜,被柔嫩的穴肉好好伺候過的兩根陽具可不好滿足。
謝爾感覺剛剛射精的那根陽具因為自己的亂動又支棱起來,摩擦著細嫩的腿腿根,謝爾像被獵食者盯住的獵物,整個人都僵住了,弓著腰,抬起一張汗涔涔的臉,第一次真正表現(xiàn)出求饒的神態(tài),顫抖著嗓音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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