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絕不允許自己落到這樣的下場。
養父此時肯定在機甲室十年如一日地練習駕駛機甲,仿佛永不脫下的黑色戰術手套握著機甲操縱桿,靈巧地在機甲操作臺上跳動,少時跳進了謝爾心里,此時卻仿佛在自己身上跳躍,不斷挑起星星點點的欲火。
想到養父像握著操縱桿一樣把著他的大腿,也許還有更多超越父子的親密互動。
謝爾面上燒的更紅了,忍不住悄悄合起雙腿,將無人造訪的秘密花園壓迫得七零八落,兩條長腿相互摩擦,粗糙布料地狠狠碾過柔嫩的私處。
無人碰觸的私處被這樣凌虐,脊背至大腦的神經戰栗翁動,強烈的快感幾乎沖昏了謝爾的理智,穴內的淫水一波接著一波,謝爾忍不住低喘一聲。
“撥通元…元帥通訊……”謝爾呼吸急促,極力克制甜膩的呻吟聲。
車載通訊器被接通的時候,載著謝爾的懸浮車已經滑進幽暗的機甲室。
“這里是西德尼。”淡漠沉靜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
“父……父親,唔啊~救救我,哈…啊……”謝爾此時深恨他在機甲制造課上被反復夸贊的敏銳感知,淫水在無人造訪的嫩穴中緩緩流動,肉花深處傳來難耐的癢意。
自詡高潔傲慢的少年怎么也做不出用自己彈琴的手指去捅一捅正發浪的花穴,只能絞緊雙腿,軟媚的聲音中已然帶上了細碎的哭腔。
少年半臥半躺在車座上,纖細的手指在身上無頭蒼蠅地亂摸,白襯衫和領結已經在身上半散開,勾勒出單薄瘦弱的腰,一只鞋已經登掉了,漏出白色的棉襪,另一只鞋還半掛在腳上,車內彌漫著甜膩的情熱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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