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唔……”宋星海緊緊抱著冷慈,冷寂許久的靈魂像是被某種朦朧火星點燃,他整個人掛在對方粗紅脖子上,抬起圓滾挺翹的屁股又重重落下,笨重粗壯的陰莖被泥濘后穴迅快吞吐,兩人舌吻如火如荼,偌大病房中淫靡拍擊陣陣回響。
“啊……啊……嗯啊……”冷慈學會了中途給他換氣,兩人唇瓣稍微分離卻并不完全抽離,宋星海嘴里銜著冷慈半條舌頭,嗯嗯啊啊淫叫著,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放開,心甘情愿在冷慈懷中發出淫蕩不堪的叫聲。
“寶貝、寶貝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冷慈輕輕咬著宋星海的舌頭,松開,粗重鼻息噴打在對方臉頰上,他緊緊抱住宋星海的腰,可只手難以完全固定,一如他此刻和宋星海的尷尬關系,即便他們的肉體已經深入交流到無法再前進的地步,心靈卻并沒有穩固。
冷慈覺得很寂寞。他現在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份和宋星海上床,不是lenz的身份。
他詭異地想,他想讓宋星海愛上現在的自己,又覺得對方一旦愛上,就是對過去自己的背叛。
五年,他沒有一天在停止糾結這件事。數以千計日子積累下,那種糾結已經變得魔怔,連他自己都難以啟齒,難以接受。
好嫉妒,他用一個東方男人的身份,花點小手段,便輕易得到了玩弄自己感情的初戀身體。
冷慈變得很不冷靜,恨和愛猶如山火與甘霖在他心頭彼此較量。宋星海的肉體在他懷中不斷顫抖,上下顛簸,緊實柔軟的腸道時不時騷浪夾吸他的陰莖,只有劇烈滅頂般的快感,能讓他暫時忘卻夢魘。
“啊……啊……不要了、嗯啊……不要了……”宋星海很快便把自己玩到射精,稀薄精液盡數噴濺在兩人腹肌之間。他有些受不了后穴肉浪帶來過量快感,能讓他理智覆滅陷入欲望折磨的激昂感覺。
冷慈用力攥住宋星海的腰,阻住他想要逃離欲望的舉止,掙扎之中,他張口咬住宋星海肩頭,憑借著體型優勢將人束縛在自己胸膛和大腿的夾縫間,宋星海下巴汗涔涔擱在他肩頭,狐貍眼睛瞇成狹長一條線,唇角合不攏地流出唾液。
冷慈完完全全淪為一頭發情野獸,咬住雌獸要害不許逃離。他用力鼓動著結實腰臀肌肉,每一次撞擊都雄渾有力能將宋星海捅穿似的。宋星海捂住肚子,胃部被陰莖頂的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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