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你的批蹭蹭我的雞巴解饞嗎,反正它已經很濕了。”冷慈很是有禮貌地用粗鄙語言征求著宋星海的意見,“我很享受它吸屌的感覺。”
“閉嘴。”宋星海黑臉,耳根子燙到滴血。他面無表情將冷慈褲子脫下,束縛在黑色內褲下的雞巴幾乎包不住地頂到內褲邊緣,龜頭部位濕濕的,冷慈習慣將雞巴斜放在左邊。
“我是說真的,寶貝,我可以讓它慢慢適應我的尺寸,難道你就不想知道被男人肏到子宮口的感覺嗎。我會讓你爽到連子宮也恨不得裝著我的雞巴受孕的……”
宋星海眉頭一寸寸擰巴,從剛才他就注意到了,冷慈腦震蕩之后高冷形象一去不復返,本該惜字如金的人陡然口若懸河。
而冷慈本人似乎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語言能力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個檔次,還在繼續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說著騷話小作文。
“寶貝,我用舌頭給你舔吧,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冷慈越說越激動,整張臉浮現出病態的紅暈,他習慣伸出雙手要將宋星海鉗住,但左臂傳來的刺痛讓他放棄了強來的念頭,他只好皺著眉頭罵了一連竄英文臟話,肺部呼吸聲越來越重。
宋星海搖搖頭,不在意地將內褲給人脫下來,早就亢奮至極的陰莖幾乎瞬間彈跳而出,勃然怒立。一道黏液打在宋星海身上,他伸手摸了摸,又望向冷慈怒漲的龜頭,發現猩紅龜冠上早已馬眼大開,糊著層濃厚前列腺液。
宋星海雙膝點在床墊上,左手壓住冷慈蓬松飽滿的胸肌,掌心剛摁上去,便壓出深邃的手掌印。無論玩過多少次,宋星海還是忍不住感嘆這對色奶剽悍不講理的質感,心中惋惜,這對絕色騷奶長在冷慈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從冷慈的角度看去,宋星海兩只胸肉呈現出很好看的弧形,兩只肥大乳頭點綴在弧形最頂端,紫水晶搖搖晃晃。宋星海抓住他的陰莖,或許是覺得羞恥,下意識咬住唇瓣,陰莖往臀溝送去,濕漉龜頭重重戳到菊瓣上。
宋星海的屁眼應該是咬了他一口,第一次沒有成功進入,只有半只龜頭塞進去,像是棒棒糖被濕黏柔軟的小嘴嘬吸一圈,又給吐了出來。宋星海卻被這個簡單的失敗動作激得渾身泛紅,身前半硬的雞巴又粗了一分。
好羞恥,屁眼居然因為含吸到一部分龜頭便亢奮起來,過度興奮收緊,導致剩下半面龜頭沒能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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