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沒說話,也沒有去碰平板。反倒是緩緩抱住手臂,疊交著長腿透過墨鏡端視宋星海。宋星海突然覺得背后很冷,陰風陣陣,在座位上磨皮擦癢許久,他厚著臉皮說:“你……你耳釘蠻酷的?!?br>
“……”冷慈冷哼一聲,說不定藏在墨鏡后的眼珠子沖宋星海翻了個結實大白眼。
“冷慈長官,還請你分清楚私人恩怨和工作。”宋星海又把平板往他身前推了推,不服氣地蹙鼻子,“而且,你喜歡遷怒無辜的習慣很不好。”
宋星海剛說完,旁邊站立的副官立刻抖了一下,好在冷慈注意力沒放在他身上,副官連忙利索站好,比方才站姿還要挺拔。
“.”冷慈冷冰冰地說。順便指了指自己空蕩蕩的耳朵,通訊器被宋星海丟了,“.”
宋星海敢怒不敢言。
冷慈摘下墨鏡,挑著眉眼為非作歹凝視他。
“.”冷慈攤開掌心,露出汗涔涔的掌紋。
“你!”宋星海恨不得撲上去和這個裝模作樣的混蛋同歸于盡,“只是一個通訊器而已,能有多重要,你自己不就是批發通訊器的嗎?”
冷慈搖搖頭,點點耳朵,表示自己聽不懂。順便低頭看了看手環,才過去十分鐘,幽幽望了一眼休息的正舒服的新兵們,冷慈覺得提前十分鐘結束休息時間也不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