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宣布我的勝利而已。”冷慈說完,敲了敲玻璃罩讓宋星海不得安生,“還有,你的內褲屬于我了。它是我的戰利品。”
“隨便?!彼涡呛W员┳詶?。儀器的按摩棍直接就著冷慈的精液在他的肛門按摩起來,里面怕是被濃精均勻涂抹一層白色。按摩棒時不時在他前列腺摁壓震動,引得他敏感地蜷起腳趾,不得不咬唇壓抑呻吟。
等冷慈將自己收拾干凈,宋星海已經自己從療養倉出來。因為只治療了十分鐘,身體已經好了不少,屁股也不太痛,可紅腫充血的肛門彼此擠在一起,強烈吸引著宋星海的注意力。
宋星海坐在沙發上,灰溜溜撿起丟在上面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內褲真的被冷慈這個變態沒收,對方此刻倚靠在辦公桌桌緣,長腿恣意舒展開來,汗濕后的黑發柔軟貼在耳邊,一手優雅端著熱茶,一手拿著資料觀看。
還挺人模狗樣的。宋星海感覺到屁股里被抹勻的精液正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擠壓出來,這家伙往他身體里射了特別多,也不知道攢了多久。
可按照冷慈的說法,他應該不缺女人才對。還是優選人性功能已經變態到,只需一天,睪丸便能儲存那么大量的精液……?
“喂,給我紙?!币粫哼€得開會,宋星海可不想自己做報告一把屁股抬起來,就讓身邊的人看見自己褲子后面全是男人的精液。
“允許你私下這么無禮?!崩浯葘⑹种袌蟾娣旁谝贿?,指尖在抽紙上掠過,放在私人印章上。他將印章拿起來,不顧宋星海的掙扎塞進了他的屁眼里。
“啊……你干什么!”印章是長方形,沾著紅油。實際上這樣科技發達的世代,紙質辦公早就淪為小眾,印章更是稀罕,在東方恐怕也很少見著如此舊時代的東西。
印章棱角被強行塞入之后,便穩穩當當卡在宋星海的肉洞里。腫得可憐的肛門委屈巴巴咬著那塊冰冷玉石咀嚼,妄圖將它吐出去,可沒等它得逞,男人火熱的唇陡然貼上來,濕潤的舌頭舔舐掉肛門周圍殘留的余精。
“啊……混蛋?!彼涡呛kp手被摁壓在沙發上,他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左手和右手力道不同。他的屁股高高撅起來,被男人舔了個遍,又沿著會陰滑動,像是狡猾的泥鰍鉆到他的雌穴里作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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