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方和頌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臂,遲鈍道:“可能有什么原因,我沒注意。”
兩個人交談間也進了包房,里面一共放了五把椅子,鄭懷石和教導主任坐在一起,偏房間右側的位置。
方和頌和文遇對視了一眼,左邊挨著主任,右邊挨著鄭懷石,而如果他們兩個都不挨著鄭懷石,這場景就非常難看,同理對主任也是。
方和頌剛想開口說點什么,然后再順勢坐到主任那邊,還沒開口,文遇突然捏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把他往主任的方向推了一下。
很自然,看起來幾乎就是合理的。
明白了,這樣是對的。
方和頌坐去了主任那邊,一坐下,方和頌就有點神游天外,一會兒想著七點半了,該吃晚飯了,一會兒想著頂樓的房間餐食標準應該不一樣,又想著他的畫還掛畫室沒收,靠著窗呢,早知道就不裝那個意境了,唉餓了。
房間里久久沉默著,方和頌抬頭看了一眼,然后他驚訝地發現,連主任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不是他攢的局嗎,什么情況?
方和頌清了下嗓子,發現自己那個學長也尷尬得很,不免有點同情他,畢竟鄭懷石看著就是生人勿近的性格,坐在這種大腕旁邊,壓力應該很大。
他用手肘拱了下攢局的主任,希望他擔負起他今晚應該擔負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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