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一旁的蕭華,準確的說是被門板擋住的蕭華悄悄低下頭松了一口氣,其實他本來也不怎么擔心,方和頌雖然私下有明顯的依賴性傾向,顯得性子軟,但那只是對熟人罷了。
而面對需要他的場合,他一般都不會搞砸。
令他真正擔憂的是,像鄭懷石這種寸秒寸金的成功男人,怎么會浪費時間和他們這種毫無用處的學生閑談?
雖然能和鄭懷石說上話,他確實很開心,但他確實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解釋這件事。
難道是鄭大師要出來透透風,正好撞見兩個學生,閑了想要聊聊天?
蕭華還是覺得不對勁,這件事放在任何一個領域的大佬,或者都能說得通,但搞藝術的大咖們一般很少聊閑天,特別是在已知話題毫無營養的前提下。
“你是學什么的?”鄭懷石甚至在主動把話聊下去。
方和頌順勢把蕭華拉過來,說:“繪畫,我朋友也是。”
“嗯,一家。”鄭懷石只是用眼尾瞥了一下蕭華,就把目光重新放在了方和頌身上,“真轉行也不算難。”
方和頌沒聽懂這位鄭大師的意思,他覺得對方或許理解錯了,但他也沒在意,反而話題一轉說:“我朋友是您的忠實粉絲。”
鄭懷石看著他那點不加掩飾的小心眼,眼里有了絲笑。他轉向蕭華,又多問了兩句:“也是學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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