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意思，在一起了一天，甘心了。”方和頌想了想，又說：“其實也沒有很甘心，但他說我只是對過去抱得太緊了，試一試，果然會舒服很多。”

        鄭懷石低頭看著他。

        方和頌也不希望他真的懂，畢竟想想挺蠢的，他擺擺手：“如果你能放了我的話，我或許真的會和他在一起。”

        “不可能，”鄭懷石當即就說：“除非我死了。”

        “要是不放，似乎也沒有非要在一起的愛。”方和頌話音一轉。

        鄭懷石眉頭一動，“嗯？”

        “就這個意思。”方和頌抓著他，順勢躺在沙發上，“我想和你說的，就說這些吧。”

        “說完呢？”鄭懷石不知是氣傻了，還是嚇傻了，看著都不會獨立思考了。

        “說完了就說完了啊。”方和頌看著笑瞇瞇的，傻逼的老師不多見呢。

        鄭懷石沉默了兩秒，突然叫他：“方和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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