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懷石對此是瞞著方和頌的,但他的社交圈在方和頌那里是完全展開的,免不了會有一些朋友對鄭懷石的“學生”說點風言風語。
“沒有,我以后會繼續減少琴琴和她的接觸,你放心吧。”鄭懷石接過方和頌遞過來的杯子,把里面沒喝完的牛奶一口悶了,“要不過兩天,我把琴琴帶過來讓你看看?”
方和頌把臉縮進被子里,含糊道:“不用。”
鄭懷石想起琴琴,胸口像壓了塊巨石,良久他無聲地吐出一口氣,道:“睡吧。”
方和頌這一覺睡得不太安穩,凌晨三點就醒了,但眼睛睜不開,一直睡睡醒醒,最后還是磨蹭到了七點。
方和頌抓了兩件衣服快速套上,摁著抽痛的額頭推開臥室門,看見鄭懷石正坐在餐桌前,斯條慢理地享受早餐。
對面還擺了一套嶄新的餐具和一小碗冒著白氣的粥。
但方和頌壓根來不及吃,只在出門前吻了下鄭懷石的額頭,然后一邊提著鞋,“我走了。”
方和頌懷著還算期待的心情到了學校,到達事先被通知的地點教室,一推開門,發現自己是第一個到的。
這間教室應該是專門批給那幾個小富二代們參加比賽用的,幾張桌子上都堆滿了雕塑材料、殘次品還有一些設計概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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