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一會兒,方和頌對硬邦邦的書桌表示很不滿,抬起一條腿讓鄭懷石看自己被硌紅的尾骨,然后順利收獲了一個抱歉的眼神。
鄭懷石從方和頌身上起來,一手把人拉到了自己大腿上坐著。
方和頌順勢圈住鄭懷石的脖頸,一點點抬起胯骨,把小鄭懷石重新含進了肚子里,坐穩后皺著眉哼了一聲。
兩只大手立馬抬上來,掐緊了方和頌赤裸單薄的腰線,帶著他騎在那根粗硬的雞巴上上下晃動著。
快速地摩擦帶出了黏膩的水聲,方和頌仰起頭,伸手攬住了鄭懷石的后腦,把他摁在了自己鎖骨至脖頸的位置,和人耳鬢廝磨接著潮濕的吻。
“老…老公……”方和頌發絲凌亂,呼吸被堵得斷斷續續,像破碎的樂譜,他的稱呼不知從什么時候變了,變得悄無聲息,理所當然。
鄭懷石用嘴唇用力蹭撫著方和頌的臉頰,胸口起伏急促,看上去很激動,在他面前一聲聲應著。
鄭懷石如今功成名就,已經不怎么親自動手了,但雙手在常年握刀摸石的習慣下,還是有一層厚厚的繭子。
粗糙的紋路抓蹭在方和頌敏感的腰線上,彰顯著某種原始的野性,像被野獸的利爪牢牢桎梏住,不敢抗拒也無力抗拒。
雖然鄭懷石在事業上游手好閑,但在交際方面,稱得上是日理萬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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