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約金多少?”鄭懷石隨口問了一口,像是已經給他做好了決定。
方和頌偏過頭,決定閉口不言。
鄭懷石睨了他一眼,視線一點點壓低,目光帶著炙熱的呼吸灑落在方和頌敏感纖長的脖頸上,接著突然把臉埋進方和頌的頸間。
方和頌像是被燙到了,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勾住鄭懷石的肩,扭頭想拒絕老師的親吻。
鄭懷石卻一反常態地咬了方和頌一下,然后再轉頭去親他另一邊的脖頸。
方和頌躺在沙發上,任由鄭懷石對他上下施為,那雙眼被水一浸,軟得像某種無辜的小動物。
等鄭懷石品嘗結束后,方和頌捂著自己濕熱斑駁的脖頸,蜷著身體從沙發上坐起來,目光有些發怔。
雖然兩人只是貼著親了一會兒,但方和頌此刻的模樣已經不能見人了。
眼尾發紅不說,唇瓣也被咬得微微有點腫,從脖頸到肩膀的地方都被種上了草莓,時深時淺,遍布在上面,個別吻痕甚至還帶著未干掉的水漬。
鄭懷石把方和頌滑掉的衣服重新給他拉上去,然后大手扣住他的后腦,把楚楚可憐的方和頌又仔仔細細吻了一遍。
方和頌像是被親哭了,仰頭時眼尾墜著一顆晶瑩的水珠,看的鄭懷石獸性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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