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頌哼了一聲,伸手抱住自己的雙腿,把屁股高高抬起來,嫩嫩的小穴夾著根沉甸甸的雞巴,明顯吃得很費力。
傅南行微微站起身,大手圈住方和頌的大腿,用力把自己往他屁股里塞,然后被里面的軟肉緊得幾乎失禁。
方和頌用力攥著頭頂的枕頭,敏感的G點被牢牢噴了一股熱液,燒得他全身都顫了一下,蒂珠處也跟著擠出點水漬。
傅南行這才插進去三分之二,方和頌的屁股都快要撐滿了,他頗為得意的看了司苑一眼,然后當著他的面繼續把雞巴送進方和頌的小騷穴里。
方和頌被深得受不了,細白的雙腿顫抖著攏在一起,眼眶都被傅南行弄紅了,凝出來的珍珠欲掉不掉,不斷讓傅南行撤出去。
傅南行嘴角得意的笑容一僵,低頭看了無比委屈的方和頌一眼,得意瞬間變成了手足無措。
“我……我弄疼你了嗎……”傅南行把方和頌眼角的小珍珠擦掉,然后把求助的目光落到了……該死的司苑身上。
司苑從某種角度來說很了解方和頌,他殷實的家境和破碎的父母關系造就了他敏感不安全的性格底色,這讓他不喜歡受到粗暴的對待,渴望被疼愛。
但鄭懷石的疼愛方式讓他一直沒有長大,這讓方和頌對很多事情的處理方式都像小孩子一樣,愛任性、愛逃避。
其實司苑一直有懷疑,鄭懷石是不是長期性侵過方和頌,因為方和頌面對性關系根本不懂得反抗、沒有攻擊性,甚至他不會也不想保護自己。
這是人性有過長期服從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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