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行是個實打實沒談過戀愛的小雛雞,這和他想象中的交付身體的畫面不一樣。
方和頌太主動了。
性別太含糊了。
人也太多了!
壓根沒有他的位置。傅南行褲襠高高翹起,坐在酒店臥室的椅子上,看著被男人任意擺弄的方和頌,心里都酸得冒泡。
但另外兩個“兄弟”自然是不會邀請他的,司苑愛方和頌愛的要命,購票軟件里都是看展的機票,他媽的打炮都恨不得叫方和頌的名字。
而辛金山明顯已經淪陷了,還記不記得他爸媽都不知道。
但無所謂,方和頌主動邀請了他。
方和頌用自己空閑的左手對他招了招,然后把他拉下來,閉著眼和他親了一會兒,喃喃道:“好渴……”
“……”
傅南行覺得自己無故遭受重擊,不打算給方和頌倒水,但他沒想到司苑竟然舍得抽身,去客廳給方和頌拿了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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