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頓時戛然而止。
門外聲音是道年輕的男聲,聽起來像是從會客廳溜出來的學生,他“哦”了一聲,問:“你鎖門了?”
鄭懷石往上快速頂了兩下,濕黏的肉莖“噗嗤”一下插進去,擠在粉嫩肉縫中摩擦出水聲。
方和頌咬著鄭懷石肩膀,一點聲音都不敢出,在他身上咬出了一圈濡濕的牙印。
“嗯,我在換衣服……”方和頌渾身燥熱起來,額發貼著汗濕的皮膚,神情看著非常痛苦。
“哦。”男學生熄聲片刻,突然又開口:“那都是男的沒什么吧。我就很急。”
“……”方和頌低低嗚咽了一聲,在顛簸中求饒地叫了一聲老師,沒敢張嘴,因為唇瓣一旦分開就會發出聲音。
他只敢含糊著叫:“老……鄭懷石……”
鄭懷石聽得稀奇,低頭吻他。
方和頌看著不太好接近,但骨子里是個尊師重道的乖孩子,以往哪次被欺負得狠了,也只是在床上張嘴咬一口,然后軟著聲音說“好疼。”
現在方和頌的身體已經被開拓得很熟稔,不愛叫疼了,愛叫“老師”,像是企圖喚醒鄭懷石內心的一點良善師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