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迷死人也不為過。
看著不說話玩起他項鏈的桐月,看穿人心的研磨忍不住笑,緩緩開口道“如果衣服臟了,明天我就穿不了了”。
這像是某種暗示,被研磨捏著的耳垂慢慢搓紅,桐月倚在墻邊,“那我明天給你重新選件西裝”,不要這么露的。
未盡的話他都知曉,相試笑下桐月將研磨的綁帶松開,他脫下外套隨意放置一邊。
兩人的身體貼近,研磨按著人索吻其下,一盤游戲的開局他有的是挑弄的耐心。
情事起伏,纏綿間溫度蹭高,上頭的性愛里很容易記不清周圍的一切,視線與呼吸都在無意識里被操控走,連什么時候進入的浴室都記不得。
明明上一秒他們還在柜子上抵死纏綿。
眼前人就像是一杯美酒,單是放在那便源源不斷的產生誘人的酒香,更別提品嘗,研磨愿意將理智拋掉、去沉醉。
手指經由體液沁濕,感覺差不多的后研磨加快了手上動作,抽弄的規律不整,揉按那些個易引出水的位置。
發顫下桐月夾緊了研磨的腰,這么一遭下來已然發汗。到此男人依舊不急著繼續,吻了吻抵在他肩上的桐月側臉,等著她放松些再抽手。
再過了會她被按在了鏡子上,后背緊緊抵著沾滿霧水的鏡面,浴室里暖氣裝置發著嗡響,浴缸里的水在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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