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桐月的入戲,白布哂笑下將人一把抱到了腿上,視線相對間他輕聲說只是電影而已。調低的燈影下白布的五官依舊清晰,素日習慣性的對外寡言冷漠消減,當下宛如烈酒混了霜雪,反差
的令人不禁沉溺在他的眼神中。
于是被看的白布微微耳熱,他這張禁欲的臉色多了點不同,桐月笑了笑,伸手捏住白布的耳垂。
他不躲不避的靠在沙發上,手依舊搭在桐月腰間護著,任由她動作。
“”
“嗯?”
“你臉越來越紅了”
聞言白布依舊鎮定,即使敏感的耳朵被她輕輕的力道搓得牽連臉頰都發熱,也能淡然的說緩緩說出“是家里的小貓淘氣”。
意有所指的一句話讓桐月笑出聲,指間點點白布的臉,幼稚的反駁對方才是小貓,他也輕勾嘴角應下。
許是白布平常笑容少,故而每每無論是眼角眉梢真情含笑,還是更常見的似笑非笑的時候都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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