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狹窄的壓迫,差點忍不住就此射精。
桐月耳邊的男人喘息一沉,呼吸都落在了她脖頸上,同樣的她也在忍耐這份過于飽漲的刺激。隨著木兔的抬腰,才不到一會的沖刺最先忍耐不了的是身下人,微弱的憋悶哭聲引得木兔堪堪清醒一點,控制了不管不顧的橫沖直撞。
他留意到了桐月的淚水而停下,“很疼嗎?那我退出去”。
又是著急給她擦眼淚又是死命忍著被勾起的爽意。
往外的摩擦感更甚,已經說不清是舒服還是疼痛,渾渾噩噩的桐月只記得掉眼淚。于是以為做錯事的木兔低叁下四的要哄,不忘伸手去解開桐月的帶子,看見對方在下意識掙扎里磨紅的手腕,木兔的神色更是緊張,想也沒想的吻在那些痕跡上。
他越親又熱,這份混亂里她差點失聲要笑。
見木兔手忙腳亂的想多做安撫,桐月靠著他的體溫與聲音平息一二,伸手往下想拿出那些珠子,然而手抖的一時摸不準。
被褥之間已然濕透,凌亂的叫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幫我...拿出來”,抬眸望向木兔示意,他應得快,但見桐月這樣的神色心癢的異常,所以率先做了親吻。
隨后才幫著拉住了露在外面的繩索,輕輕一抽帶動了叁顆珠子出來,這么一下已然刺激的她再次泄了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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