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悶的說不出話,桐月打了個哈欠環著國見的脖子,任由他噩夢后的緩和。
“怎么了?”
她話才落下,便感受到了被親吻到臉頰。國見沉默的說了個沒什么,就是做了個不太好的夢。桐月含糊的應下,說沒關系、夢都是假的。
是了,夢都是假的....而他已經在現實里得到了她。
可依舊是存在一幕幕真實的心悸里,桐月拍著國見的后背安慰,想聽他說是做什么夢。
不知道為何國見含糊掉那個夢,轉而用其他編造,大抵是打心里的不想桐月和他一起回到那么個痛苦的時候。
在國見看來一切都該翻篇才對,所以他撒了慌,桐月聽著國見娓娓講恐怖故事似的夢,清醒后沒打算再睡覺,洗漱的準備做早餐。
早間時間還是五點二十左右,廚房里桐月在睡衣外隨意套了條圍裙煮粥。
國見反復地確認了當下時間是2019年才徹底放心,自從和影山、日向他們在巴西打了沙排后,國見特意轉機來了羅馬,陪著桐月過了好幾天休假。
音響里播著早間新聞,國見靠在門邊看廚房里煎J蛋的桐月,她只隨意的綁了頭發,走動里綢質的裙擺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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