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月將手搭在北肩上,手心底下的肌r0U完全不輸那群好運動的,很快她連著坐在了他懷里。
想到措施的北單手將人抱了起來,他動作相當輕松,畢竟是每日從事農活的T力工作,所以抱起桐月完全是綽綽有余。
被放在了矮柜上,看著北信介吃了避孕藥,過了會后又伴著一顆糖。桐月側側頭,不記得他什么時候這么怕苦。
不過避孕藥是苦的嗎?沒吃過的桐月想的頓時偏離。
下一秒被葡萄味的吻攥住,北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
“上次你還說有點苦呢,忘了?”,語氣里滿滿對她不記得而無奈。
這么一提醒,桐月就此想到了較為混亂的某次,她確實是在接吻時隨口說了句有點苦,因為嘗到了北吃的藥的味道。
于是霎時臉紅,明白了過來他這會吃糖的意思。
磕巴的想在解釋點什么,例如這種說了就忘的怎么能當真呢,可隨著北失笑的眉眼溫柔,知道是他故意的玩笑,桐月推了推他的肩膀。
也不怪g0ng侑他們怎么會被北信介的玩笑捉弄,這放其他人也都是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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