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而伸了兩根手指進入她的口腔,褻玩似的招惹她的舌頭,像是提前做適應那樣教她等會該怎么,而后再cH0U開手指,握著他自己猙獰難看的X器抵在她唇邊。
“乖,像剛剛那樣做就好”
桐月緩了陣低頭湊了上去,隔著極薄的甚至都看上去像是沒什么阻隔的套子,她思索著便推著往里。
被了。
頭腦發脹的角名收緊了手背,鼓動于皮膚的青筋顯露表現了他當下的不自然,低低的喘息聲音漸起。他的聲音還在指引,“很好,再咽深一些”。
她學著往里,適應了下也發現了角名動作放得極緩,托著她的后腦似乎是怕傷到的留有余地。雖然想不起來這東西到底是應該怎么做,但桐月盡量的抵著學吞咽,無意身后,發覺角名緊繃的厲害,好像是被爽到了。
提起k0Uj,沒有她以為的什么味道,畢竟隔著一層阻隔,和普通的區別就在于k0Uj型的外層沒有油膩的潤滑劑。
反倒唯一感覺奇妙的是這東西的溫度,好像角名拿了個草莓味的,在她想來就更顯得奇怪。
時間一時變得極長,遲遲都未結束,桐月漸漸渾身都蒙上了Sh熱,淌著汗般燥動不堪。
最后多少不適應的收了收,卻猛地咳嗽嗆了口,還好她收的及時沒有咬到。角名皺眉間已經關切的俯身去看,搭在她后背順氣的眼神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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