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久久才止的勁頭里桐月感受到了似乎是被力道沖開,猶熱的溫度驚得她腿心cH0U搐,被灌滿的刺激著敏感。
不由捏緊了牛島的肩膀,試圖緩解下迭起的頻繁0,即使是和牛島做上這么完整的一回都有些夠嗆。
多少倚靠在鏡子上喘出氣。
牛島則是也有所感的緩緩退開,不忘解釋表明他事前還有吃過藥的。
因為牛島做事靠譜的會做足準備,故而桐月也沒多少擔心其他。隨著他退開步,果然X器的前端已經完全的lU0露在外,不知道是本身質量撐不住的撕開,還是...
少了堵塞的X器,泥濘的下身止不住的淌出,汩汩的JiNg白將墊著的浴巾弄得不堪。
桐月稍有不適的想移動一下,哪料腿軟便罷,連著手腕一時沒使上力的向前倒去,直接跌下洗手臺。
還是牛島眼疾手快的撈住了桐月的腰,減緩了她猛然摔下去的勢頭,成了穩穩的著地松手。
礙于牛島是彎腰的動作,桐月沒注意的抬頭里額頭碰到了他的大腿,也將他那近在眼前的X器看得清楚。
剛偃旗息鼓的巨物這會在視線下B0起,幾乎是瞬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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