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個垃圾。”
許淮一手扯著他的頭發(fā),一手把嘴角的煙拿下來,就著明滅的火光摁在唐耕雨手腕上,腕部青筋猛的被燒的跳動了幾下,手掌顫動著連帶佛珠也摩擦著椅子扶手。
唐耕雨哪怕是被用煙頭燙手,面色也是平靜無波,甚至還扯了扯唇角:“你就這點手段?”
“許淮,你應該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別以為你把那兄妹倆送到省外,我就找不到他們。”
季游查到的資料不是很全,需要點時間全部查清,但也足夠他用來惹惱許淮。
“你這么在乎那兩個人,不怕我對他們下手嗎?那女孩還得了病,要是讓我查出她在哪家醫(yī)院,動點手段讓她死于醫(yī)療事故也是抬手的事。”
“病人嘛……做手術(shù)哪有不出意外的?”
許淮確實被這話惹惱,他最恨的就是這群權(quán)貴能借用家世權(quán)力的便利干些亂七八糟的事來惡心自己。
他把唐耕雨的眼鏡摘下來扔在腳下,一腳踩上去把鏡片給踩碎了,又伸手掐著對方的下巴掰著看向自己。
兩人的距離很近,唐耕雨甚至能看到許淮那雙漂亮的瞳孔倒映著自己的影子。
“事兒是我一個人做的,后果也是我一個人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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