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宜閃爍著眼睛,把聲音放低的音樂關閉了。
她聽到電話那端有些生氣的聲音:“許知硯,這是第幾次了?你不能每次都這樣啊,你要是能找到對象,我至于天天C心你的事情嗎?”
沈時宜緊緊盯著許知硯的側臉,好半晌,她聽到電話那邊輸出停止,他抿緊了唇線,垂睫輕笑:“別氣了,我周六回家?!?br>
綠燈到了,許知硯對著電話里的人說:“我在開車,周六回家了再說?!?br>
沈時宜聽到了那句“介紹對象”的話,重新點了播放音樂,她才問:“你沒結婚?”
之前她聽到的電話都是他小姨的,是她受到父母破敗婚姻的影響,先入為主地認為他應該是已婚了。
她真是“宜眼看人婚”,魔怔了。
許知硯點點頭。
在病房時沈時晏給他聽了沈時宜的語音,他不清楚她在哪里獲得的已婚訊息,但那聲該Si很符合他對她的認知。
沈時宜抬起了眼皮,又問:“你家里在催你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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