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輕笑:“許哥哥,我只是把你當成我哥哥了而已。你很照顧我,讓我住在你家,為你煮點粥是我應該做的事情,還有你的衣服,也不算是我洗的,都是洗衣機洗的啦,我充其量是晾衣服的角sE而已。”
許知硯喉結動了下,或是想說什么,看她那么誠懇,他又說不清楚自己想表達什么了。
沈時宜熬粥的時候把玩著火機,紫藍sE的火焰吞噬著她的記憶。
那是屬于她的,模糊不清的青澀喜歡。
她曾經應該很喜歡過一個人,喜歡到想要和全世界抗衡,最終卻是潦草收尾。
每個人的青春里應該都會有有段刻苦銘心的感情,可能是Ai情,可能是友情,也有可能是暗戀。
沈時宜把火機放了起來,掏出手機,翻了好久才找到許久不曾聯系的人。
頭像是空白的,點進去顯示的是對方已注銷。
媽媽或許有句話說的是對的,花開的太早,是結不出果子的。
早飯是沈時宜準備的。
許知硯工作以來很少在家吃早餐,白粥是小火熬制的,并不特別,他卻感覺暖流在x腔里亂竄。
他剛放下碗,她就趴在桌子上,隨意扎起頭發垂在臉龐邊,她眨巴著眼睛問:“還要不要再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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