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的儀式感,蛋糕配鮮花。
沈時宜用手指觸碰花束中的百合,撐著下巴問許知硯:“哥哥,為什么不是玫瑰?”
“你不是不喜歡玫瑰。”許知硯起身燒水,沈時宜捏了捏手心里的鋁箔紙,手機在桌邊震動,是母親的微信。
她接通了微信語音——
不出所料的鋪天蓋地的責(zé)備:“怎么那么久不接電話,你哥說暫時住在他隊長那,像什么樣子,明天我安排人去接你回來。”
“我不回去。”捏緊鋁箔紙的手指在顫抖,沈時宜堅定的語氣讓對方更加惱火。
“你哥哥要自力更生我沒有意見,你想要擺脫我,至少要學(xué)會經(jīng)濟。今天你剛好成年了,如果你以后的生活費不再需要我來支付的話。沒有問題,我可以不管你,你想跟誰住在一起都沒有關(guān)系。”
沈時宜覺得壓抑在x腔里的情緒就像是個魚雷,悶悶地爆炸,她手指顫抖得更加厲害,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良久的沉默后,母親似乎以為她在服軟:“明天我安排人接你回來,正好江令舟后天要來,你不是挺喜歡他的嗎?他這次報考的學(xué)校剛好在你們學(xué)校附近。”
“我有男朋友。”低低的嗓音透著堅毅,許知硯能聽出微信通話里的內(nèi)容并不和善,終歸是個孩子,感情的事情會受到約束也在情理之中。
他不由地嘆了聲氣,她可以肆意妄為,不計后果,他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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