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我我還要請他們跟你說讓你大張旗鼓的出來迎接我?」
「倒也不是,走吧!先隨我去主帳,免得惹人生疑?!?br>
「坊間傳聞,鎮守北境的衡水將軍深得民心,萬事以民為重,治水、種田毫不懈怠,而在nV兒家,則成為大家口中的如意郎君,宇文哥哥,這五年未見,你倒是變得挺T貼啊~」
「我何時對你不好了。我看是你這幾年未見膽都養肥了,敢這樣跟大名鼎鼎的衡水將軍說話」
「小nV子不敢,還請將軍盡快移步吧!」
在步行至主帳的同時,冷傾吩咐其貼身侍nV-寧琴去尋軍醫,看見眼前宇文逸傷口上的血已慢慢滲透出那單薄的白布,冷傾便抓著宇文逸的袖子,跩著他直接走向軍營的帳內。
「冷傾,小力些,我身上還有傷呢??」
「這才知道痛?方才都沒感覺是嗎?都到了弱冠之年還不知要照顧自己。這怎麼回京城行加冠禮、怎麼成親。」
「我又沒說我要成親了??」
「姑姑要在你行加冠禮之日替你做媒」
宇文逸心中滿是詫異,原來即使過了五年,征戰在外,還是避不了家中的擺布。當處選擇從軍,便是想要一個自由之身,如今冷傾的到來,看似想來軍營看望,實是被家中推托前來告知婚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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