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句話就好像在葬禮上問死者為什么不來致辭。”
“我以為你會喜歡。”
“你還給我裝起來了是吧,明明是你自己想。”
陳霽得到喘息,懲罰般的用力掐他的腰,她調整呼吸與他抽插的頻率重合,呼吸變得順暢起來。陳霽松開掐他的手,身體隨著肏干花枝亂顫著,現在的速度減緩了許多,陳霽享受著柔緩的情潮,撫摸陳述柳的胸膛:“你是不是偷偷去健身房了?大奶男媽媽?”
乳粒被她摸得發硬,陳霽對胸肌的手感愛不釋手,她貼上去吮吸發硬的乳粒,沒嘗出奶味倒是吃了一嘴沐浴露香,她的舌頭濕滑靈巧,快速舔咬著胸肌,肌肉不自覺繃緊,陳霽咬不動了。陳述柳低喘著撥開陳霽的臉,他胸上全是陳霽的口水牙印。
“不喜歡我舔你?”
“有點癢。”
被她吃過的地方還有酥麻的癢感,陳述柳親吻陳霽的唇不讓她繼續蹂躪自己的胸。哼笑聲從唇縫中溢出很快變成細小的喘息,甬道深處在溫柔的搗弄下變得軟爛,陳述柳逐漸加快速度,陳霽皺著眉向后仰,身下是柔軟的床鋪,她退無可退,每每頂到敏感點她腰身猛地一挺,陰道緊縮絞得陳述柳射出一股濃精,灌進了撞開的宮口。
“呼、呼。”
陳霽急促地喘息,埋在身體里的肉棒射得快硬得也快,只過了幾秒又撐大了甬道,陳霽哭哭啼啼:“你怎么硬這么快。”
陳述柳給她擦汗,抽身離開將空調的溫度調低。陳霽無力地躺在床上,伸手去摸泥濘的下體,只摸到帶著一點白濁的晶瑩粘液,貪吃的穴幾乎咽下了所有的精液,只有些許漏網之魚流出,陳霽分開五指看上面拉出的銀絲,小臉通黃。感謝結扎手術,讓她能毫無顧忌的體驗被內射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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